• 有的时候,总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。比如这两天想到“梦想”这个词,然后脑子里冒出一句话:没有梦想的人是很可怕的。

    打开百度搜索这句话,没想到还真能搜到点什么。在一篇博客文字里看到这么一句:没有梦想的人是可怕的,也是可怜的,就像周星驰在电影《功夫足球》里对铁头功大师兄所说的那样:“做人没有梦想,跟咸鱼有什么分别?”。是的,没有梦想的人真的是可怜的。没有了梦想,就没有了目标,没有了方向,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,到最后,还是没有得到什么。可是,这个现实社会,它不会可怜这样的人。

    有人踌躇满志地问我现在学什么比较长久性,于是我不加思索回答:会计。没想这个回答竟然和那么多人有共识。也许对问的人来说是不是算是敷衍过了,只有她本人自己知道该决定什么了。

    然而回头来想想自己,也算是个有梦想的人吧。只是觉得也许这个梦想还真的有些遥远。不过,那一年夏日无雷夜的那一些梦想,仍然是无可替代的。

  • 吃了几颗药,两天的小感冒不再咳嗽了。鼻塞还没好得彻底,又继续吃药。俨然成了只“药罐子”。

    也许特意把“药罐子”写在签名档上,是为了引起他人的注意,索取他人的关心话语。

    特别是她。

    她很快看到了,留了一句话:好好照顾自己。

    这句话,让我难受。我只是不需要这种方式的关切,不需要。

    我想,还是让我安安静静地难过吧。这样就好了。

  • 落日余晖。球场。

     

    不想回到住处,打算晚点再做饭,索性来到附近的球场,掏出耳塞,把两只耳朵塞住,大声地放着光良的情歌。

     

    我们,在争吵。我显得有些过份。

     

    球场上有十几个人打球。场外几个人或站或蹲着看球。还有散步遛狗的老人,由父母带着嬉耍的小孩。这几个小不点,看着他们,油然而生一丝笑意。他们是这样的天真烂漫,开心快乐。人长大了,烦恼也就逐渐多了,从学业到工作,再到家庭等等。大概,人就是如此成长成熟起来的吧。

     

    左眼的皮一直在动,显得很不舒服。百度说是没睡好,大概是吧,这几个晚上半夜又醒来了。朋友说是要发财,笑。

     

    一个老同学把他的心情都写在了签名档上,估计是刻骨铭心后的分离。虽然他和你说话时,呈现给你的是一副笑脸,可心里却藏着那份苦涩。最后当你对他说希望周末有份好心情时,也才听到他和你说心情糟糕透了。或许每张笑脸里面也同时或多或少的藏着一丝苦涩。

     

    突然想到一个词,过程。人,都会经历一些过程。过程或多或少,或长或短。时间问题吧。

     

  • 不舒服的背后,又有谁明白你?是否是过度的在乎。换来的是他人的冷嘲,原来,自嘲并不够。

    你说的一句话里,基本上有一半是没有被留意到的。所以这一半,也不该期望能得到一丝什么。

    你想要的是什么,哪怕是你还想再听到一个“嗯”字,别人管不着。任何狂躁都是白费,最终都是淹没在无尽的沉默中。

    那一年有个人说“要像向日葵一样骄傲的活着”。这一年这个人又说“咖啡是苦的,即使放再多的糖也是苦的。为什么不喝一下茶呢?your cup of tea is waiting you。”是的,谁又是谁的那杯茶?只是依然很多夜深时,还亮着房灯。

    曾以为,导演是别人。三更半夜一圈圈地绕那江边的亭子街走,嘴里一遍遍地嚷着你是导演。其实,不是,是自己。在一个网友的资料里看到这么写:人生真的很像一出独角戏,导演是你,编剧是你,主演也是你。而那些在你身边来来往往的路人,他们都是观众。唯一不同的是,在这出叫《人生》的戏里,你永远都不能叫“停”,如果一步错了。就再也退不回去了。

    平淡,似若有若无。

  • 最近,总是恶梦连连,甚至惊醒。想起不久之前有段时间,特别渴望黑夜的来临,天黑下来后,可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温暖的家,美美的睡上一觉。而现在却渐渐地不习惯关灯睡觉了,大概变得害怕黑暗的寂静的空间。

    夜深人静时,把一些回忆塞进耳朵,充满眼睛。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自己和过往的记忆。记忆美好,心灵平和。忽然听到萤火虫电台里子林主持的一期《城市心情》,说的是怀念和遗忘之间。徘徊曾经美好憧憬,是份怀念;面对未能再继续的故事,遗忘或许是种心情释放。怀念和遗忘何尝不是矛盾的两者?两者,你选择什么呢。抑或是淡淡地放心底深处吧?

    怀念与遗忘之间,有份等待。夜深了,房间的灯还亮着,等着谁呢?